沈沛的画画的极好,幼时在上书房,夫子曾经不止一次的夸赞他天赋极佳。
沈沛自幼眼高于顶,便是皇兄的画作,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凑合,可他却记得若冉画过的所有东西。
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是她的。
沈沛都记得。
“小九你不要这样。”沈靖快要听不下去,他这会儿顺带着连若冉都怨上,有什么话不能够当面说清楚吗?非要这么一走了之?
可沈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陪在沈沛的身边。
那是沈沛心爱的姑娘,依沈沛的性子,想必是不愿旁人说她一丝一毫的不好。
沈沛心中堵着一股气无处宣泄,只想找一个人来承担他的愤怒和痛苦,“京城中的流言到底是谁散播的?是姜州吗?还是姜婉潼?”
“是姜州,和姜婉潼没有关系。”沈靖轻声的回应,事实上在这件事情上姜婉潼还真是什么都没有做。
她理智的有些过分,一改从前想方设法要出现在沈沛面前的态度,不仅没有添油加醋,反而明哲保身,只说这件事是无稽之谈,她和秦王殿下并没有婚约在身,为此还被姜州责罚了一顿。
“呵,有什么区别吗?”沈沛没怎么在意,无论是姜州还是姜婉潼,都没有什么关系,这对父女在沈沛的心目当中从来都属于一丘之貉。
沈沛紧紧的咬着牙,面色阴沉的可怕,他恨不得这会儿就冲到姜州的府上去找他,却硬生生的忍住了。
只是咬牙切齿的盯着书房的大门。
什么话都没有说。
沈靖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思?
“小九……你若是想做什么,你便去做,不用顾忌什么。”沈靖也不知自己是在心疼什么,只是沈靖很清楚他根本接受不了沈沛如今的模样。
当沈靖在母后寝殿看见还是婴儿的沈沛时,他便已经做了决定要好好的照顾弟弟。
这些年来,有沈靖护着……沈沛肆意任性,潇洒至极。
他何时见过沈沛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