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道人本来就是一个老好人,实在是下不去决心发出一道掌心雷劈死这些混账。
也许是因为几个弟子死掉的原因,使得他亲自感受到了生命是多么美好和可贵,所以看着眼前这一群人胡闹,他也容忍了下去。
“不就是一些衣服呢?老夫有的是钱,随便穿,只要你们不嫌老夫身上的牛皮鲜、皮肤湿疹。麻风病什么的!”
张发丘立刻停下了手中动作,转头诧异的看着这老道士问道:“你不是药道人吗?怎么可能有这些病症在身上,别忽悠我们!”
“老夫是叫做药道人,直到老夫为什么学医?不就是因为自己身上有这些顽固的疾病,一直都以治不好,所以才弄出一个药楼!”
“不过放心就是了,你们要是染上这些病,老夫还是会免费帮你们治疗的,毕竟出人家以助人为乐文本嘛!刘三将军咋不继续换衣服了?你看着湿漉漉的衣裳穿上身上,要是病了的话,这可是我对不住你们了!”
张发丘嘿嘿笑了笑,把药道人的道袍往衣架上一挂,走到一边上握着长发笑了笑:“你不这样说,我还真是没有注意到,左立安死哪去了?”
“大人,我在这里呢!”左立安走上前去。
张发丘指着窗子外边的湖光水色道:“这等好地方,如此雅致,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染上牛皮鲜、麻风病这样的怪病,你去外边买一些新衣服回来,我们所有的人在这里吃住半月,请药道人大师为我们诊治一下!”
说着,张发丘转过身来,看着药道人道:“观主尽管放心,该给的香油钱,我是绝对不会少的!”
药道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等他说话,张发丘继续道:“同样,应该给的诊金,我们也是不会少给的。”
张发丘说完以后,看了一眼还没有动作的左立安,骂道:“愣在这里做什么,告诉观主我们不缺钱,不然的话等你染上病了以后,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有你吃苦的!”
“你!”药道人脖子都气得弯了,长长的伸着,指着张发丘,用手指点点了三次:“你有种,我服你!”
张发丘大笑起来:“客气客气!观主今天晚上不介意的话,一同过来和我们吃饭喝酒,听说道观之中的生活很是清苦,合不来开点荤,打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