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不配你配?”禾小露轻笑着,平淡的口吻令铃铛更加不甘。
“领了证又怎样,你不会以为他们这样的家世,他的家人能接纳你这样的人?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就不劳岑小姐费心了,若是说完了那就请你离开吧。”禾小露不想和这种白痴多说什么,直接下了逐客令。
铃铛站起身,诡异的一笑,几步走到玄关边上,一头撞在摆在地上的半人高的大花瓶上。花瓶被撞得碎了一地,铃铛也头破血流。
禾小露心里一惊,妈的,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害自己,看着她满头的血也很心慌,万一死在这里有嘴也说不清了。
强压下惊慌,禾小露也不走过去,“岑小姐,这花瓶是不是很贵?你故意撞碎这花瓶,是想陷害我什么?伤害你还是损坏花瓶?”
“损坏花瓶?你不会这么天真吧!我若报警说你推我,你猜你会有什么结果?”
“但实际上是你自己撞过去的,我坐在这里动都没动,更别说我推你了?”
“这里就我和你两个人,谁证明你没推我?我就陷害你了,你有什么办法?”铃铛狞笑着,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声音颤抖着叫着,“小龚,你快进来带我走,我好怕!”
禾小露本来不想打扰冷霆枭谈合同,现在看来是不行了,随即也拨打冷霆枭的电话。
冷霆枭刚和温一明开始谈,一看禾小露的电话打进来,示意温一明稍等一下,就接起电话,“露宝儿,什么事?”
“报歉,你得马上回来,岑铃铛来找茬,明哥在的话最好叫上一起。”禾小露也不含糊,直接叫人回来。
冷霆枭挂了电话脸上杀气隐现,“明哥,合同暂时谈不了了,还得麻烦陪我回去一下,岑小姐正在找我老婆麻烦。”
禾小露这边,铃铛的司机小龚看到铃铛顶着满头的血开门,惊慌的大喊:“二小姐,你怎么了,是这个女人打你的吗?”
“小龚我没事,她推了我一下,我没站稳,我有点怕,我会不会死啊?”铃铛抓着小龚的衣服瑟瑟发抖,一边呜呜的哭着。
小龚也怕她出事,马上说:“二小姐你等等,我先报警,马上带你去医院。”说着还真拿出手机报了警。
铃铛目的达到了当然不会去医院了,“小龚你怎么能报警,我不能走,警察来了我得替禾小露解释,她一定不是故意推我的。”
禾小露看着白莲花戏精附身的样子,反而慢慢平静了下来,就这样冷冷的看着铃铛的表演,嘴角附着一丝讥笑。
二十分钟后,冷霆枭、温一明和警察都先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