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景鹤躺在床上,那着手机给她发了一句晚安。好像一个得到表扬的孩子,竟高兴得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甚至在第二天的时候,还拿着那枚戒指在阳光下欣赏着,他在计划着求婚,那是他所没有给她的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给她。
“关总。”管家轻轻扣门,想必他想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进来。”男人的话语不如对待唐柒柒时那样温婉,反倒多了一点戾气。
进来的人穿着一件很平常的布衫,上面还有因常年穿着而蹭起的浮毛。那人态度有些拘谨,低着头和他打了一个招呼。“关总好。”
不过都是普通人,只是犯了错误的人总会有些胆怯。尤其是站在正义的面前。
“甘家的人?”关景鹤玩弄着戒指盒,态度十分懒散,“甘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他轻声笑着,轻佻的语气丝毫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
“我……我不是。”
许关景鹤太过于严厉,以至于这人说话时大气不敢喘,声音更像是从喉咙缝里发出来,小的几乎听不到。
男人的眼里很多的是疏离和愤恨,“我说是就是!”
其实今天的谈话丝毫没有意义,他想要的,不过是见见这个人,这个让自己家破人亡的人。
眼前的人不过就是他仓库的工人,只是在唐染出事那天,他出现在了停车场。经后来了解,这人其实是甘家的人。
“我还知道是谁指使你。”
关景鹤半眯着眼,说话时带着咬牙切齿的恨。一字一句都好像一根刺,刺着眼前那人心上的不安。
他沉默了,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这个房间仿佛从此刻开始与世隔绝,连呼吸声都不曾听到。
关景鹤挥了挥手,示意管家把人带走。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查这件事,只是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