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唐芊儿有些迟疑，美目偷偷看了牧源一眼。
这样的话，岂不是她根本就不能和牧源在同一座灵院了？可若是不答应，她又能有其他选择吗？
“命运般的选择。”
牧源冲着她微微点头。
他发现了，因为他的穿越导致了蝴蝶效应。
不过，也有一些人物的命运轨迹，即便是他也无法强行改变的。
比如九幽雀与牧尘。
之后，郝先生看向了陈帆他们，道：“你们的选择呢？”
灵院选择的时候，陈帆与霍云选择了青天灵院。
西院获得名额的学员去了武灵院。
墨岭选择了北苍灵院。
随后，郝先生视线转向了牧源与牧尘，道：
“你们呢？”
周围的众人，也是立即将目光投向了牧源与牧尘，作为种子名额的获得者，不管他们进入哪一座灵院，应该都能获得远超普通学员的地位与资源。
“我吗？”
牧源摸了摸下巴。
五大院的选择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