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杏丧着张脸,愤愤道:“现在,奴婢觉得他是个非常冷漠无情铁石心肠的人,他就和小姐你说的那样,是个两面人!”
寻念念抿唇,岔开话题:“那你觉得寻尚……我爹是个怎样的人?”
冬杏一听寻念念提起寻家的事情,整个人更加伤感起来,她是寻府的家生子,在寻府出生又在寻府长大,和寻府的人有着很深的感情。
寻府出事,冬杏也每天都处在难过焦灼当中。
她咬咬唇。
“老爷是个廉洁清正,一心为民的好官,小姐,你说老爷这次为什么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
“咱们府上也不缺银子呀,咱们大公子经营在外头的那些产业,哪个不是红红火火,府上从来就没有缺过钱。”
“老爷以前更是从来不贪图人家的东西,那些上门送礼的人来一个老爷和夫人就赶走一个。老爷做工部尚书的这些年,勤勤恳恳,除了月银从不多拿,甚至还经常拿府上的钱去补贴下边一些缺钱少银的工程,夫人为这事没少念叨过老爷。”
“小姐,你说老爷这次怎的会去贪污凌郡河的修河款呢……”
说到这里,冬杏忽然抱着寻念念的手哭起来。
这几日,为了怕小姐伤心难过,冬杏一直都压抑着自己心底的悲伤,不敢在她面前哭。
因为她怕她一哭,小姐就会更加伤心难过。
可是今晚,她实在忍不住了。
寻念念摸摸冬杏的脑袋,“别哭,这事儿可能没有那么简单,或许爹根本就没有贪污!”
冬杏猛地抬起头,“小姐,你说什么,老爷没有贪污?他是被冤枉了吗?”
寻念念不答反问,“那你相信他真的贪污了吗?”
冬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