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君穿着浴袍松松垮垮的半露出香肩,若隐若现的白。
她靠着化妆镜回头,微微歪着,淡黄的壁灯描绘着天鹅颈的线条,因为回头的动作而拉起的筋皮上还隐隐泛着珠光。
顾夜爵直直的看着如奶油一样白的女人,只听噼里啪啦的东西烧着他血液,瞬间烤的男人骨头又疼又痒。
门板重重关上。
寿喜锅咕咚咕咚冒着热气,很快朦胧了它的视角里,装着一男一女的卧室。
“………”
陆霆麟回到家时,陆霆墨的车刚刚熄火。
兄弟二人在入户门碰到,陆霆墨松弛的手掌在握成拳头之前藏进了兜里。
好大哥上线:“怎么回来了?”
陆霆麟发毛,浑身毛孔堵的难受就跟个把月没洗澡似的,说不上来的难受。
他不自在的抬起手扒了扒头发,摸了把寂寞后才想起来。
飘逸的长发早已不在。
唇瓣舔湿,声线低微:“大哥说的是真的么?”
陆霆墨本能的眯了下眼:“自然。”
“可是爸妈那里……”
“爸妈也会尊重你。”陆霆墨打断了弟弟的后话。
陆霆麟愣愣的瞅着他的大哥,像极了小时候那个扯着衣角问陆霆墨要作业答案的样子。
“回去了。”陆霆墨漠视了心底柔软的苗头,语气温和的同陆霆麟说完,便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