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一噎,嗯嗯嗯的眨吧嘴,说不出怼他的话了。
确实,梦茹从生了顾夜爵就没怎么管过,她还颇为超前的准备了三十份生日礼物。
每年一个,可顾夜爵从没拆过。
他可怜么?
不尽然,他可能不算是最可怜的那个,因为顾夜明珠连礼物都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雀脸色不太好,丢了烟落在脚下抬脚踩灭:“你是觉得干娘应该下地狱?你又想梦到她,你不觉得你心里有问题?”
顾夜爵不屑呲声,“看来你不是很了解你干娘……天天跟在她身边有什么用?”
雀笑:“你嫉妒我。”
顾夜爵也笑:“我嫉妒你什么?”
“嫉妒你成天围在我妈身边吊嗓子?”
“嫉妒你成天把脸化成猴屁股?”
呵……
好看的脸,二十六岁的男人笑出了看透一生的淡泊。
“我并不嫉妒,老顾把我养的很好,他很啰嗦,比女人还能啰嗦,我小时候,别的孩子上学带的瓶瓶罐罐,我一样不少,甚至比别人都好。”
“老顾还是叱咤商界的顾董时,可以为了儿子在闹市和妇女骂街。”
雀听着,渐渐垂了头,默默又点了烟。
“在我心里,老顾才是那个伟大的人。”
顾夜爵字正腔圆,徐徐道之:“我爸的伟大成了京剧先生后悔的药引。”
“你以为我弄这些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