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个时候正怀着你,眼看快到了临盆的日子,这个节骨眼倒是让你爸爸为难了起来。”
“去闽南一个来回就算是坐飞机也要两天,况且那个时候的飞机可不如现在。”
君笙笙说到这停顿了下来,拉着宋晚君起了身,“餐桌这边坐久了会不舒服,宝贝跟妈妈去沙发那边?”
宋晚君听得认真,被君笙笙搞得一愣,反应慢了半拍,回了回神才回应,“好。”
母女二人,从餐厅换到沙发。君笙笙从侧塌捞来一张薄毯盖在人脚上,顺便还唠叨了句,“宝贝又不穿袜子,女儿家可是不能着凉的。”
宋晚君拢了拢肩,“谢谢妈妈,下次不会了。”
“乖”。
君笙笙温柔浅笑的摸了摸宋晚君的脸颊,然后才继续说下去。
“权衡之下,你爸爸就带着我一起去了闽南,那个时候家里虽说还没挣得现在这份家业,可在当时来讲,那也是排得上名的。”
“妈若是自己在京城待产,除了自家人外,花些钱请些阿姨候着也不是不行。”
“但是,女人嘛,怀孕之后那个情绪呀就会无线放大,那阵子。妈那个矫情的呦,谁也不行,就粘着你爸爸。”
“你爸爸最后没办法,只好带上我。”
“去的这一路都很顺利,你奶奶下葬后的当天,你爸爸就带着我连夜往回赶。”
“可行程不过才三分之一,机上的广播告知所有人,京城大雪,最后不得不迫降在安城的一个小型备战军用机场。”
“命运总是有那么多巧合,你突然就迫不及待想要出来了,妈妈被送到安城县医院,折腾了一夜又一天,腊月初九,晚上11点,你出生了。”
“新生儿要采足跟血,你在妈妈怀里不过才几个小时,就被护士推去了血液采集室,你爸爸忙着照顾我,分身乏术,而且是护士推着你去的,我们很放心。可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后来,孩子丢了,君笙笙是如何发疯的,她就没有再说。
自此故事结束,没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没有所谓的迫不得已,更没有惊心动魄。
君笙笙不似往日那般痛心疾首,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