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希特勒又补充了一句,这时的他已经变得非常平静了。
“今年俄国的冬天不会太冷。”
“这是气象学家的预测?”
进入房间的客人,平静的反问了一句。
“去他的气象学!”
希特勒又疯狂地喊道。他用手掌抹抹汗湿的额角,把粘住的头发朝后一甩。然后压低了他那有些沙哑的声音。
“我们要进入一个新的周期。从永久冰层进入火的周期。德意志帝国的士兵就是第一批带着神火的人。冬天要跪倒在我们的脚下。”
他又在办公室内走了几步,像是对一个看不见的人喊道。
“不,我们不会在冬天作战!俄国入经不住跟德国军队六个星期以上的单独作战。我知道这一点,我知道!我深信!”
这时希特勒举起手,伸直了食指,仿佛念咒似的。
“听着!”
希特勒转过身来,看着这个被自己传唤进来的客人。
这是克拉福特进入这间办公室后,第一次看到元首的正面,他的额角冒着汗水,粘住了一些许头发,从他发黑的眼眶,克拉福特知道元首又一次失眠了。
“现在只是五月份,我们至少有六个月的时间,六个月以后,我们甚至已经打到了乌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