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暖橘色的光影在自己面前渐渐清晰,她视线中踏入了一双绛色暗纹锦靴。
缓缓将手扶在额际,凌音吃力的仰头看向了来人。
此刻,她的心里眼里竟是瞬间如幻彩光年般,浮现出了琊染的模样。薄长如画的眼,秀挺细致的鼻,妍艳清红的唇。
而他浅浅一笑间,眼角眉梢尽是藏不住的爱宠情深。
霎时,一道冷凉的嗓音却是让她眼前的景象倏然破开,再无织梦。
“女人,本王与你做一场交易。”
来人声息一顿,继续道:“是想死,
还是苟活着,你自己来决定。”
看着眼前男人的容颜,她的眸光虽是懵懂迷离,却未曾移开过分毫。呆呆的望着他轻动的薄唇,凌音听得他继续道:“不过得要先看看你的诚意。”
片刻后,见这女子只是痴痴懵懵的望着自己,不发一语。容倾失了耐心的露出嫌恶目光,转身便朝牢房外踏去。
可他刚行出一步,衣袖便教一抹力道轻扯而上。而他身后,亦是响起了女子似含了抹眷恋祈求的嗓音,“不要走。”
顿住脚步,容倾转眸看向死死攥着自己的凌音,微挑了眉梢,“若是不想死,便如实道来。容修那么想你死,却还是将你关在这里暂时保住了性命,他想从你这里得到的是什么?”
心念一闪,凌音竟是不知该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
半晌,见她并不回应自己的问语,容倾轻拧着眉,微有厌烦的拂袖甩开了她的手,径自离去。
怔怔的将手悬在半空,凌音目光追逐着他离去的身影,终是在又一抹裂痛混着心瘁来袭之时,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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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许橙橘色的柔蕴,浅浅的薄耀在厢房内,而满室的温盈轻暖,则如春风十里般,绵延在床榻帐幔间。
此刻,一名女子正静躺在绣有蝶舞丝缎的床褥上。除却她肩头处的伤口缠有纱布外,这女子周身皆光裸着未着寸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