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简惜回答,萧君墨已经先一步搂住了她的肩膀,揽着她向包厢走去了。
孟承正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眼眸猛地一沉。
…………
简惜完全是赶鸭子上架,进了包厢,一桌子全是男人,大概和萧君墨是工作上的伙伴。孟承正也在其中,坐在简惜的对面,从头到尾,脸色都不曾好看过,倒是萧君墨跟没事人一样,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他自然而然地给她夹菜,她一声不吭,低着头默默地吃饭,总感觉有两道灼灼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在她头顶上,令她如坐针毡。
“小惜,是不是觉得很无聊?”萧君墨替她夹了鱼,细细地将刺挑出,这才将碟子放到了她面前。
“坐一会儿,咱们就走。”
简惜扯了下嘴角。鱼肉软滑细嫩,入口即化。很苦口,但她却有些心不在焉。
最终还是觉得这顿饭吃不下去,看了萧君墨一眼,只见他也在看着她,简惜用眼神示意他,赶紧离开,他点点头,会意地一笑。
只听“咔擦”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周总的声音响起,又惊慌又着急,“孟总,你的手——”
简惜的心扑通了一下,抬起头,直视着他。这是今晚她第一次正视他。
晶亮透明的欧式高脚杯就碎在他的手中,淋漓破碎,那酒在他面前的雪白桌面上晕成一滩,说不出的狼狈。
已有一些细小的玻璃刺进了他的手掌里,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不多,应该伤得不深,但依旧红得触目惊心。
他竟神态自若,仿佛伤到的是别人,与他无关。眼光看着她,四目相对,只短短的一秒,或者是一秒不到的时间,她已经移开了。他眼里深邃却似乎有火光闪烁着,一切都与她无关了,她不想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