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包房里,裴莫行晃着杯子里的酒,“你最好少喝,医院出来之后,伤口不还是没有长好吗?”
“你说,女人是不是很难懂的动物?”
裴莫行一愣,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顾佳期,不过裴莫行好像不这么看,“你好像从来都不懂站在女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沈临北皱眉,其实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一场事故,差点让他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但是沈临北愿意为沈迎禾改变,但是如果连改变也暖不了那女人的心,沈临北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或许吧。有时候我回想,我们的开始是不是就是一个错误。”
“最可笑的是,你居然把一个错误坚持了这么长时间,结果连自己都跟着栽进去了。”像是说沈临北,又想嘲笑自己。
他和顾佳期的最初不也一个陷阱?
而且就连结局都这么像,顾佳期去了国外找不到,沈迎禾也搬离了沈临北的家。
好像激情退去后的疲惫,裴莫行选择混时间,而沈临北这人只会主动出击。
“错误从安梅开始,我可以给沈迎禾时间,但是我总得做点什么。”
裴莫行愣了下,神色却波澜不惊,“你打算对那女人低头?。”
沈临北紧了紧眉心,他对安梅的恨多少年都丝毫不会减少。只不过沈临北知道,有些事过去已经不能补救,他就算在固执母亲也是回不来了。而眼前的沈迎禾才是他需要抓住的。
他不想再丢了她一次。
沈临北站起身,拍了拍裴莫行的肩膀,“你还那么恨裴家的人吗?”
裴莫行低头不语,想要说的话也咽进了肚子里。
……
沈临北手里捏着一个新地址找到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