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只是真人称谓晚辈实不敢当。”说完躬身一礼。
厉无芒恢复到练气九层修为后,记起许多修仙界的事情,对修仙一界的称谓,了然于心。
“糜山人修,棘国国师你可熟悉?”国师嘱咐在糜山等候,厉无芒想这糜山人修或与国师有关。
糜山人修脸色一变。“晚辈并不认识国师大人。”
“既不相识,你害怕什么?”厉无芒一眼看出对方畏惧的神情。
糜山人修不过练气五层一散修,出于无奈与凡人混在一起,收取些金银珠宝,用来换取灵石,败坏修仙者规矩。听说国师心中畏惧。
“据说国师结丹期修为,晚辈咋一听,有些害怕。”糜山人修不知厉无芒底细,不过月余,对方就提升了四个层次。想是与国师有关。
“招摇撞骗、装神弄鬼,蛊惑愚民,敛取财物?”厉无芒似笑非笑看着糜山人修。
糜山人修面色惨白。“前辈饶命。”
“棘国受浴血门的庇护,京城离此地不过五百里,国师眼皮底下也敢如此?”
“不敢,晚辈罪该万死。”糜山人修浑身哆嗦。
“头次来糜山时,你说山顶有修仙者符箓禁制,不知是真是假?”见糜山人修胆战心惊,厉无芒有些不忍。只是对禁制有些好奇,不由得问一句。
“只是晚辈买了几张符箓置于洞口,在前辈眼中不值一哂。”糜山人修见厉无芒问起禁制,心中稍安。
“我在此等候国师大人,糜山人修且去。”厉无芒不会为难糜山人修,放他逃走。
“多谢前辈。”糜山人修连忙御空回去,将石洞符箓收取了。慌慌张张逃离糜山。
厉无芒御剑到石洞,进洞一看,除石榻、石桌、石凳,别无它物。不过收拾的却干净。就着石榻盘膝坐稳,等待国师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