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电话,快点,来呀……”
伊巴卡半是强迫地将手机塞进了泰勒的手里,泰勒哀怨地看了伊巴卡一眼,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按下了接通键。
“这里是泰勒,你是……嗯哦……凯蒂?怎么是你……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有些感到意外……噢!见鬼!没关系,我没事一点意外,对对……哦!”
尽管泰勒对于伊巴卡的恶趣味早有准备,但是连着两次突然重击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叫出声来,好在她为人机智,搪塞遮掩了过去,饶是如此,泰勒仍然吓出了一身冷汗,连下身幽谷都为之一缩,夹得紧紧的,让伊巴卡倍感舒服的同时,与大感有趣。
然而,沉浸在禁-忌与刺激边缘的两人并不知道,泰勒自以为得意,实则漏洞百出的解释根本骗不了任何人,不管是叫声中所隐藏的压抑的快感,还是那熟悉的沉重喘息,都给出了凯蒂-佩里答案。
啪啪啪!
他们居然在啪啪啪!居然在边接电话边啪啪啪!这两个碧池!
听着手机里面传来的嗯嗯啊啊,凯蒂-佩莉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中f打头的字母狂喷,但是嘴上却不得不继续笑着与泰勒毫无营养的废话,好不容易总算敷衍着挂断了电话,水果姐却突然发现,双腿间一片湿漉漉。
“oh-f…k!”
凯蒂-佩里终于骂出了酝酿已久的单词,然后跑到厨房翻出一根又粗又长的茄子,想象着赛尔吉的那只大家伙,迷蒙着杏眼,慢慢地……。
与此同时,另一边,泰勒也在不断的压抑刺激压抑刺激中达到了登峰,电话刚一挂断便悲鸣着喷出了一道道的水花,紧跟着,一声虎吼,伊巴卡也终于伏在她身上汹涌地释放了出来。
这下,他可爽翻了。
………………
老话讲,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伊巴卡带着泰勒在塔尔萨开开心心地玩了一整天,刚回俄城,还没等进家门,就被记者们堵了个正着,看着蜂拥而来围得水泄不通的狗仔们,伊巴卡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好在,如今他早已非吴下阿蒙,面对记者们的提问,应付的游刃有余。秉承着言多必失的心理,跟记者们东拉西扯,好一通忽悠。但是敏感话题却全都顾左右而言他,装傻充愣。一点口风都没漏,让人想要借题发挥都没有办法。
而在一旁的泰勒看着伊巴卡熟练地和记者们周旋,也是感到一阵有趣,曾几何时一提记者就感到头疼的小菜鸟,现在也成长为老油条了,作为见证这一过程的人,泰勒心情也免不了有几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