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之后。又诞生了无数生灵。可绝大部分都是一些未开灵智的凶兽。唯独我一人独尊。有一天我累了。
事实上。到我感觉累的时候。这之间所流过的岁月。已经无法猜测。我感到了体内的衰弱。甚至是连自己的斧头都无法拿起。
我愤怒了。看着上空。咆哮着说道想要永恒。然而在这话刚刚出现的瞬间。便从虚空走出一个青年男子。他与我长得一模一样。我甚至认为他就是我。不过我不是他。那时候。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你猜说的什么。”
四色道袍男子一口气说道此处。终于停了下來。双指夹着的黑色棋子悬在半空。不曾向下按去。
风清扬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将目光停留在棋子即将坠落的方向。这是一个玄妙的位置。若是将其比如为灵界的话。那么棋子所存在的方位。则是初始。
落下。则一切归一。可不落下。棋盘上又会杀得两败俱伤。直至最后的彻底消亡。落下与不落下的结果都是一样。
“我想。他说的应该是:你只是为我修炼的鼎炉。对吗。”风清扬抬起头。缓缓说道。此话一出。这方被淡绿色光芒照亮的虚空。忽然闪烁起來。
而黑袍男子以及四色道袍男子。则是浑身一阵。有些意外的看着风清扬。不过神色却沒有什么改变。
“这话怎么说。”
“如今的灵界。不外乎馈赠与掠夺。想來你是属于馈赠的。但在馈赠的同时又达到了一种饱和。以至于你忽然感到了异常。而你……”说到此处。风清扬目光旋即一变。定在黑袍男子身上。
“想來你就是属于掠夺。可你的掠夺。不是在原本的馈赠之上。而是在这里。”说完。风清扬抬起手指在棋盘上。
“盘古、犼尊、三弟的见解可有说错。”
闻言。两男子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之后便开怀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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