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轻狂玩味地看向牛奔,国朝地界,除了他们家的那些老头子,谁敢跟他这么说话?
牛奔咧嘴笑了,看向袁泽生,道:“袁经理,我一直记得,会所的宗旨是宁缺毋滥。怎么回事?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到会所里来作威作福,你这个经理,是怎么干的?”
“一直以来,人都说我燕轻狂很狂。今天倒是开了眼界,你比我狂!”
燕轻狂目光落在牛奔的脸上,面上的阴冷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温文尔雅的君子风度。然而,若是有熟悉燕轻狂的人在这里,便会明白,此时的燕轻狂才是真正的动了怒火。一般的人,不足以让燕轻狂慎重对待,而一旦有人能让燕轻狂慎重对待,那么,这人的下场,绝对是会很凄惨。
“既然你知道我比你狂,你还敢来挑衅我?”
牛奔端起桌上的高脚杯,直接将杯子里的水泼在了燕轻狂的身上。
红色酒水洒落燕轻狂白色的衬衫,立刻让燕轻狂这件架势上万的衬衫成了废品。
燕轻狂慢慢站起身,看向牛奔。
“你这是在找死!”
“是吗?就凭你么?”牛奔冷笑着,“瞧瞧你这身板,瘦了吧唧的,身上有二两肉么?啧啧,瞧瞧这营养不良的,刚从非洲回来么?”
“有意思,有意思!”
燕轻狂并没有跟牛奔大打出手,哪怕是在牛奔泼了他一身酒水的情况下,燕轻狂依旧是克制的。他出身世家豪门,自小就明白一个道理,一时猖狂算不得什么,一时的荣辱也算不得什么。唯有那笑到最后的人,才可傲笑猖狂。
“装什么大瓣蒜!”
牛奔忽然出手,一巴掌盖在燕轻狂的头上。
燕轻狂的身体被牛奔一锅盖打得趴在桌子上,脸直接扣进一个菜碟之中。如此一来,燕轻狂的面子、里子可都被牛奔给打了。
派对大厅里,本来是演奏者轻柔典雅的音乐。但随着燕轻狂被牛奔这般对待,音乐虽依旧,可是在场之人的心态都变了。
所有的人,鸦雀无声,定定地看着牛奔和那脸埋在菜碟之中的燕轻狂。
牛奔的举动可谓过分,然而,他却不得不为。
燕轻狂的隐忍,注定了燕轻狂是一个很难缠的敌手。比起那个被巫门宠坏了少主巫倜然,武力值不高的燕轻狂,更让牛奔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