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年,梓绮终于还是出现了!而且,还是以这么凶猛要命的方式出现!
她能在他的口下死里逃生,还真可谓是福大命大了!
叶姮捂着脖子,挣扎坐起来,仰头望着头顶皎洁的明月,原来还是在深夜。
视线混混沌沌往旁扫了一圈,待看到躺在自己旁边的黑影,她的脊梁骨又是倏而一凉。
几乎是弹跳而起,以驽箭离弦之速退到离他十步开外,惊疑不定地盯着那再次变得纹丝不动的身影,这、这大魔头还在?
他怎么了?
想要故技重施?可是没必要哇,她刚刚就是他手掌心的蚂蚁,稍稍用劲便能捏死的。
管他的呢!反正这地儿她是待不下去了!
叶姮捂着脖子迅速钻进房内,抓过斗笠戴上,背起包裹就往外面跑。
蓦然想到什么,她往装着清水的铜盆上看了看,这一瞧又吓着自己了,平庸无奇的脸上被溅了一脸的血,血迹斑斑,生生将这张脸映出几分狰狞的色彩来。
这血,是她的?
她摸了摸脸颊,又摸了摸脖子,脖子上的大动脉没有被咬断,血分明不会喷溅的那么狂野的。
不是她的血,那唯有另一个可能,是梓绮的!
思及至此,叶姮往外看了看,忍不住迈出脚步,向那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走去。
深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打鼓的剧烈心跳,她哆哆嗦嗦伸出手去,探向他的脉搏,还好,这次他没再突然发难把她吓个半死。
她跟了冷鹤霖有大半年,虽不敢以神医自居,但多多少少学了他一点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