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阿姨想要知道——你妈妈的爸爸和妈妈是谁?”孙碧青笑眯眯地对卓玛小姑娘说道:“我可能是从小就认识你妈妈的爸爸妈妈当中的一个。不过,我暂时无法确定,这一切还尚待证实。”
考虑到这个年仅四岁的藏族小萝莉很可能不知道外公和外婆是个什么概念,所以孙碧青审慎采用了“妈妈的爸爸”、“妈妈的妈妈”这样的表达。
这恰好是她跟卓玛妈妈之间无法沟通的一个瓶颈。
联合国推行的国际标准手语,是有爸爸妈妈这两个特定手势的,可是对方根本看不懂。要想脱离通用语的基础。完全倚仗个人的聪明急智,用一个手势来表达爸爸和妈妈的概念,这实在是太难了。
用双手去描摹女性s曲线的话,会误读成“美女”或者“大妈”的歧义,如果模拟吮奶的举动。又会误读成“咪咪”或者“喝奶”。
孙碧青急得来焦头烂额,完全拿卓玛妈妈没辙,她由衷感谢上帝,及时赐下了卓玛这样一个四岁的小翻译。
但是卓玛的岁数还小,僻处雪山草原的一角,阅历和视界比寻常汉族萝莉更窄,她完全听不懂“暂时无法确定”以及“证实”之类的复杂玩意儿。
卓玛的脸上露出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来……
不自信地喃喃自语道:“我妈妈的妈妈……早就死了……我妈妈的爸爸……不知道哪儿去了。”
孙碧青心中暗暗高兴,这件事情越说越像那么回事儿了。
她的心中却也感到有些不忍。这分明是要戳痛对方一家人的伤疤啊!“我心里却偷偷觉得高兴……这样做实在是挺不厚道的……”
她赶忙儿从皮夹克的內兜里翻出一大块美国制造的纯巧克力来,这种巧克力的质量最有保障,本来就是为飞行员遭遇意外跳伞被困险境时。挣扎求生准备的高卡路里浓缩食品。
撕开外包装和锡纸,掰下一块,递给小卓玛,甜腻腻的哄着这个小萝莉道:“吃个糖吧!这糖果可甜了!”生怕小萝莉害怕恶魔送出的糖果会有毒,自己先丢了一块在嘴里,再掰一块递出去。
孙碧青脸上露出好甜好享受的舒适表情给小盆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