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纯仁不是傻子,当然不说会凉伴。
这话是有深意的。
“琼娘,来,你替我将这朵牡丹画完吧。”王巨道。
“喏。”
琼娘答完,开始执笔,醮着颜料。替王巨将这朵牡丹补画。
家有一个才女。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王巨也不以为耻。人的精力终是有限的,那能做到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呢。即便有这个精力,自己也没有大苏那样的天赋。舍己之长,学己之短,王巨才不会做那傻事呢。
当然,范纯仁也不会耻笑王巨,这更是小道,王巨有才情。才情不在这上面。
不一会儿,一朵鲜艳夺目、贵气逼人的牡丹渐渐在王巨的涂鸦上成形。
“画得不错,”王巨手搭在琼娘的肩膀上,夸奖了一句。
琼娘心怦怦跳了几下,这还是王巨当着大家的面,第一次有一个亲密的动作。
“尧夫兄,看明白了吗?”
“不易啊,你的画还没有画成形,故琼娘子能补好,若是成形。让琼娘子如何做补?”
“尧夫兄,你小视天下英雄了。”
“某拭目以待。”
范纯仁说后。便离去了。
“你们说什么?”妃儿奇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