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才是我心中的那个王郎,逸气无双。”
“逸气无双?”
“我还与太后说过你,说你举止洒脱。太后说,是你胆子大。我不服气,说你对蔡公很尊敬。太后说那是你心机多,连蔡公也被你利用了。”
“太后这样说臣?”
“也就是说着玩,实际太后还是很看重你的。”
“殿下,怎么搬出宫?”
“宫中阴沉,呆得不舒服,不如出来住,如果想进宫,我又不是不能进宫。我还劝母亲搬出来呢,但母亲上了年龄,不想动了。”
“我下午在宫中也与陛下说过,搬出来也好。”
“对了,我请你过来,是想说一件事。”
“何事?”
“你那个竹纸给了一个高家子弟四分之一契股?”
“是有这件事,那人名叫高士清。”
“寻求他的庇护?”
“算是吧。”
“高士清倒是捡了一个便宜。”
现在看起来高士清是捡了一个便宜,随着王巨成长,即便没有高家庇护,也没有人敢轻易打竹纸主意了。不过在当时,挂了高家的牌子却是很得力的,不然那个作坊生意这么好,却一直一帆风顺。
这也是宋朝的弊病,商业的不规范性,保护的商贾却是最不应该保护最能胡作非为的那一种,正经做生意的商人却一直很悲催,特别到了蔡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