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脸色有些郑重,又走了回去。
未说礼物,也未说不收,看着李员外道:“你就是王知县的外父?”
“小的正是。”
“老夫看过你们的那种竹纸,能否调一些竹纸到庆州来?”
今年第一批竹纸快要出来了,但庆州暂时是看不到的,孙沔也不是指调竹纸来庆州销售,而是指捐献。去年王琪作文,这不是丑事,乃是教化之功,文彦博想到了,王琪也想到了,不过王琪可没有拿到润笔费,还写明了那一万贯竹纸调到那些州县,多是东南与河南河北地区,陕西的很少,延州有一部分,但庆州没有。
孙沔指的就是这个。
李员外为难地说:“那个作坊不是我们两家,也不是延州商家,还有一家,蒙城高家。”
“蒙城高家?”孙沔惊奇地问。
“是。”
孙沔捋胡子了,一个不知名的贵人,一个颍王,还有一个蒙城高家,高家他不惧,但高家更不会惧他,那这个关系网就复杂了。
这便是王巨前面编织的网,也许它看不见,摸不着,但到了用场时便能看到作用。
…………
钟儿在沏茶,朱欢几次欲言欲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王知县,你怎么买来这个婢子?”
不求多漂亮,最少能看一眼吧,但这个钟儿呢,长得真象一个钟,方脸大耳朵,快头也大,脸上还长着许多小雀斑,黑皮肤。
“东翁,我是找人来做事的,也不是找人中看的。”王巨淡淡说道。
“那也不能……”
“图方便吧,而且也不是买来的,是雇来的,只不过还有两年多时光,一旦成亲,妃儿进了门,就不必那么麻烦了。”王巨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