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江晴恰好跌落在他身边,庆幸江晴选择了他,更庆幸江晴甘愿为他生儿孕女……
做饭洗衣,只要是为了江晴,他都觉得值。
在他看来,江晴值得最好的。
无论做多少,他都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
总是空荡荡的心,被填满,那种温馨温暖的感觉让他为之上瘾,甘之如殆。想着卧室里熟睡的三人,狼墨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这种感觉,比当初成年仪式时,猎取道猛犸象还要来的满足和愉悦。
天渐暗。
清归来,睨着安静的屋子,好奇道:“狼墨,今儿怎么这般安静?江晴和狼睿哪去了?怎么都没见着他们的人影。”
“江晴带着宝宝们在睡觉,狼睿和空在石窟下面玩。”狼墨冷声道。想着江晴说晚上想吃红烧肉,便开口道:“妈,江晴说今晚想吃红烧肉,等下你炒菜,我做的不如你做的地道。”
回想起,江晴说想吃红烧肉时,那恬静略带期盼的表情。
狼墨开口让清炒菜,他做菜味道不如清做得好。
“想吃红烧肉,行,我去地窖拿些八角出来。”清点头,应承下来。
难得江晴开口有想吃的东西,清琢磨着该多做些。
白天时,江晴怕是累得不轻。
晚上,多吃点好的。
回想起蓝和莎那醋样,清脚步轻快不少。部落里,谁家有他们家这么幸运?一下子就多了两个宝宝,莎还好,至少凛和杰西结了亲,现在就差还没有怀上。蓝就憋屈多了,伦比迟迟没有松口答应和加布里结亲,蓝只差没急的上火,拉着伦比和加布里直接去祭台举行结亲仪式。
“狼墨,蓝让我跟你说一声,问问伦比对加布里到底是个怎样想法?”清拿着八角和一些其他东西,走进厨房。抬眼,瞥向狼墨轻声询问道。
狼墨怔愣,不明白清为何这样说。
“嗯?”狼墨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