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诺诺是很清楚的,她并不是有多怀念唐砌,而是和现在的生活比起来,她更喜欢纽约的日子。
可是昨天她才说,要一直地陪着大叔的。
怎么办,她想后悔了。
她坐好后,大提琴缓缓拉出了低沉的乐声。
清晨,阳少,少女……
这一幕,很美很美。
她的眼里,有一种哀伤的东西一闪而过。
刺痛了严峻的眼睛。他一下子又找回了那种感觉。
对诺诺的那种,砰然心动的感觉。
她在人前那么调皮,而现在,才是真实的她吧。
那个内心,其实是有些封闭的少女。
一个,不是太开心的少女……
像是怀着万千的心思,在这里拉琴。
除了聋子,大概都能听出她琴音里的哀伤吧!
严峻站在外面很久,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可是他没有打扰她,只是任着她一直沉浸在这样的哀伤里。
他只是站着,很久以后才离开……
诺诺来到国半个月以后的清晨。
初秋的清早,空气很好。
她仍是和以前一样,仍是坐在了琴室里,缓缓地拉着她的大提琴。
她的耳朵,有些嗡的声音,她也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