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刚胡乱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了。
“您能告诉我在那里弄到的吗?”池秋水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靠这张脸吃饭的,所以对脸的保养特别在意,一听说真有这化妆品,恨不得立刻弄来,擦在脸上掩盖住过往的青春。
“这个我可说不算,你得朝他要!”赫连雪指向了沈鸿刚。
池秋水不能老在这桌站着,就对赫连雪说:“小姑,我不管你们谁有,一定给我弄来点,花多钱都行。”
“秋水,行,过几天我们给你送过去。”
酒宴散了后,沈鸿刚就跟谁赫连父女回到了县城,他们直接来到了正在建设的办公大楼,工地很热闹,人来人往的,显得很忙碌。但是沈鸿刚凭借风水师的敏感,感觉到有股煞气在这个楼边旋绕。
“这里的问题挺大的,还有你那个女伴的麻烦,恐怕更大!”一个声音在沈鸿刚的耳边说。
“老金头,你是说连雪也有麻烦,我怎么没看出来呀?”
原来沈鸿刚昨晚是在地府度过的,那金辨看了他的面相说,你明天要有事,还是我跟你走一趟吧。所以从沈鸿刚离开地府,金辨就没有离开他。
“这里有人做的风水局,囊括了他们父女两个,他们可能是冲着你来的,但是你又是他们动不了的,只能拿你身边的人下手了,因为你跟那个丫头的关系特好,所以这父女两个首先中枪!你走一圈看看,你解决不了的,我在帮你。”
赫连海陪着沈鸿刚在工地的周围走了一圈,沈鸿刚看到在这个工地的旁面,还有一个工地在建,沈鸿刚就问这边是建什么的,赫连海说是原先的财神爷夜总会,搬到这边来了,是县委特批的地。
“他们挖那个大坑里面还放的水,他们要做什么?”沈鸿刚看到那个大坑不由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看出来了,围绕在楼周边的煞气,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在风水学上,这样的房前有水塘的风水格局,被称为血盆照镜,是大凶之兆。
“你们这个工地死过人吧?”
他怎么知道的,赫连海心里一惊,确实有两个建筑工人从架板上掉下来摔死了,为了这,赫连海特意封锁了消息,他脸上的破财之相,有一半是因为这,两条生命,他拿出了五十万,死者家属还不满意,另外,他还得那钱打点质检部门、安监部门,要不然,他这个工地早就停工整顿了,光打点这些部门,又是十几万。
“您先弄些条布来,把这里遮掩一下,从地面上看不出这两个水塘就行,要不然你这里还要死人。
赫连海听完这话,惊出一身冷汗,连连点头答应,并吩咐身边人立刻开着货车出去买条布,将这里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