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欲静而风不止,刚抹了几抹子,孙刚就来找他来了,说是奉小妹的命令,一定把他带到县城去。
沈鸿刚笑着说,我要是不想去,谁也弄不走我,孙刚,你还是早点去吧,带我问候他们两位,就说我活忙,走不开身。
孙刚说,老大,小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一个富家小姐,没有什么事她不敢做的,你还是痛痛快快去吧!
无奈孙刚怎么劝说,沈鸿刚就是不去,那孙刚只能自己去了。
到十点多种钟的时候,赫连雪刚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老大,你真有个性呀!说不来就不来了!老三真是完蛋,现在被我惩罚呢!”为了让沈鸿刚相信自己的话,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了孙刚呼呼喘息的生意:“老大,我被你害苦了,我被小妹罚呢,让我喝三大桶水,现在我的肚子就像个球一样,老大,你快来吧,再不来,我就被撑爆了!”
赫连雪刚接过手机说:“老大,你听到了吧,我现在告诉你,你马上到学校来!”
“我说不读书了就不读书了!我现在做个泥瓦匠挺好!”
“看你那点出息样!告诉我你在哪里了!老妹子既然请不动你,就只好去接你了!”苦肉计实施不通,赫连雪刚只能放下架子。
“贺家庄贺老六家,你能打听到你就来!”打死沈鸿刚也不相信,赫连雪刚回来接他。赫连雪刚他还不了解,她就是路痴,开个车整天在县城内转悠还行,到这弯弯曲曲的山路来,恐怕她连北都找不到了。
沈鸿刚没把赫连雪刚的话放在心里,拿起抹板,继续抹他的墙。
不知过了多久,沈鸿刚就听到外面一阵骚动,就听一个声音在问:“沈鸿刚在这里干活吧?”
马上就听到杜繁生结结巴巴的声音说:“鸿刚在这里干活呢,你找他有事呀?”
“我想见到他!”
“那行,你跟我来!”杜繁生推着一车和好的水泥灰进了屋子,由于屋内散落些残灰,那女人并没有进屋,而是等候在门口。
“鸿刚,有个美女找你!”杜繁生边说话边冲他挤眉弄眼的,那灰槽子就在车前了,在往里倒灰的时候,杜繁生脑子里好像还在想着美女,连灰倒偏了都不知道,一车灰,就那么倒在了灰槽子外面了。
气得小丁一把扶住车子道:“生哥,你都马上快要当爹了,怎么一点定力没有呀!”
“去!去!你这个小毛孩子懂得什么!鸿刚,老实交代,那个美女跟你是什么关系呀?”杜放繁生就跟赫连雪刚在医院见过一面,这位老哥竟给忘记了,记性还真就可以的。
沈鸿刚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而是一直来到了门口说:“老妹子,你还真来了。道这么不好走,你还真找来呀!”
“我们家大哥架子大,老妹子只能来接了!走吧,今天四大金刚都到齐了,就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