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寒微微一笑,摇了摇手,苦笑道:“只是本官今日心烦,耐不得这等雅事,更何况我江楚寒成亲在即,扬州的事情办完以后,我江楚寒就将立即回老家成亲......”
“原来如此!”王仁发惊叹起来,不由的唏嘘道:“江大人用情至深,实在令小的佩服的紧啊,更何况江大人年纪轻轻便官运亨通,将来前程也定然不可限量,尊夫人得江大人如此,又复何求?”说完沉思良久,又是一阵唏嘘。
江楚寒微微一笑,并未说什么,此等欢场,江楚寒虽然只是一名初哥儿,但是倒也明白一个道理,逢场作戏而已。
想了一想,王仁发不由得唏嘘道:“小人实在没有想到,江大人如此重情重义,真是条真汉子,我王仁发佩服您!”说完以后,一杯酒猛地灌进了喉咙里,然后吃红着眼睛叫道:“老鸨!老鸨在哪!!”
“几位爷。”低头顺眼的豹子满脸笑容地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脸的谄笑:“几位爷有什么需要?”
“换!换人!统统换掉!”王仁发大袖一挥,方有些独樽秋月,带着一丝酒气,沉声道:“叫个清倌人!”
江楚寒坐在那里,无奈地笑了笑,清倌人?也总比身旁的这一群莺莺燕燕,冲着自己上下齐手的要好上许多吧。
弹弹琴?听听曲?似乎也挺不错,江楚寒微微地想着。
嗯!仔细想来,还有些高雅。
事实上,江楚寒这位情场初哥儿并不知道,今天自己,来错地方了!
在应天府,“媚狐窟”这样的一处所在,事实上只是一处专做下三流生意的一处场所,所谓低吟浅唱,吹箫奏月,就是这一类场子里做的生意。事实上,王仁发也本就没有多大的情操,更没有什么闲情懿致的听些什么江南小曲,在王仁发看来,进歌坊,不就是为了找姑娘么!
“清倌人?”豹子怔了一怔,急忙低眉顺眼地笑道:“这位客官,可真是不巧得很,我们这里......暂时没有清倌人呐。”
“什么?没有?”王仁发脸上一片青紫,胸口中一股怒气隐隐地积聚了起来:“你们这么大的店,怎么会没有清倌人?”
“真的不巧。”豹子继续低声下气地赔笑道:“真的没有。”
“啪!”
狠狠地一个耳光,猛地抽在了豹子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