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汗抿嘴一笑,说道:“江郎,适才我说你现今已成了富贵中人,没骗你罢?单单我义母所赠,也足令你面团团的做个富家翁了。”
江浪笑了一笑,向那些珠宝斜睨了一眼,摇头叹道:“看来那位国王陛下和你义母一般的心思,都认为你嫁给了一个乡下镖头,难以安稳度日。是了,想我一个穷小子,原本便养活不了你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老国王和苑前辈定然是担心你跟着我受苦遭罪,这才重重赏赐。”
阿依汗格格一笑,微微弯腰,眨了眨眼睛,嫣然道:“江镖头,那你以后可得待我好一点儿,别让我‘受苦遭罪’才是。”
江浪点头不语,忽地伸过手来,一把搂住她腰间,笑道:“我现下待你好一点儿,也是一般!”
傍晚时分,那名长脸汉子阿旺带着二男二女四个婢仆来到江浪夫妇下处,作了个揖,满脸堆欢,说道:“江公子,少夫人,我家主母吩咐小人前来服侍几位用膳。主母说了,各位远来辛苦,今晚就不多所打扰了。”
江浪一瞥之下,见四个婢仆或托盘子、或提食盒、或持酒浆,菜香肉气,飘入鼻中,看来天狼堡准备的甚是周到,微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阿旺哥了。”
阿旺躬身笑道:“不敢。”稍一思索,伸手向里侧一间大屋一指,说道:“江公子,那间偏厅倒也宽敞干净,小人将饭菜摆在那边如何?”江浪道:“甚好。”
阿旺回过身来,向四名婢仆一招手,说道:“跟我来!”
于是当晚天狼堡峰西小院的偏厅之中,桌上丰陈酒馔,牛油红烛高烧,阿旺带领一干婢仆在旁侍候。
江浪夫妇和花小怜、梅鹤二女同桌共餐。
饮宴之间,阿依汗、花小怜分坐在江浪左右。难得的是,花小怜脸带微笑,目光中露出喜色,一改数日来冰冷淡漠的神情。
散席之后,阿旺又指挥众仆役送上清茶、热水、毛巾等物,隆重款待,礼数甚周。
江浪询及南宫青现在何处。
阿旺道:“我家少爷回堡之后,便一直都在主母房中。”江浪略一点头,一斜眼间,见花小怜一双凤眼凝视着自己,嘴角边似笑非笑,红烛映照下艳丽难言。
江浪哪敢多看,忙将头转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