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汗微笑道:“等回到中原,咱俩一定要好生谢谢她们。”
江浪点了点头,问花小怜道:“小怜姑娘,时候不早了。咱们怎么离开王宫?”
花小怜微笑摇头,道:“你别问我,还是听听我们大小姐的主意罢?”
阿依汗浅浅一笑,沉吟道:“江郎,难道你没看到这里多了些甚么?”
江浪一怔,这才留意,三女脚下都有一套后乌国高级军官的衣服。
阿依汗道:“天快大亮了。有劳小怜姊姊再施妙手,替我们改装一下。咱们先离开再说。”
花小怜格的一笑,道:“大小姐,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当真舍得王后之尊,抛弃荣华富贵,跟着你的镖师丈夫受那江湖漂泊之苦?”
阿依汗秀眉微蹙,一张俏脸上薄含怒色,嗔道:“小怜姊姊,你若然再说这等无聊的话,我可真的生气啦。”花小怜伸伸舌头,向她笑着装个鬼脸。
当下花小怜帮着阿依汗和古丽夏提二女乔装改扮,将各人外衣包了一个大包。江浪接过来负在背上。
阿依汗原本背上负着一个包裹,江浪不由分说,也一并抢了过来。
江浪伸臂搂住妻子的纤腰,轻飘飘的跃下屋顶,甫一落地,回头看时,半空中人影一闪,花小怜亦已携着古丽夏提飘身而下。
于是四名冒牌的后乌军官挺胸凸肚,大模大样的向王宫外走去。
只因夜来末振将王子举兵叛乱,伤亡惨重,一路行来,但见宫内各处尸首狼藉,折戟断刀,血迹殷然,犹未收拾干净。
宫中侍卫、官兵一下子替补了不少新面孔。江浪既有扮作吉岩拜侍卫的经验,阿依汗又持有出入宫中的令牌。一路上竟尔是通行无阻。
天色大亮之时,已到得宫前广场。
四人走到僻静之所,聚头商议。阿依汗俏目一转,笑问江浪:“江郎,你把那位如花似玉的哈萨克公主安置在何处?我好想见见这位公主殿下!”
江浪脸上一红,摇头道:“昨日一早,艾达娜已跟着她师父先行一步。我们约定在中原相晤。”
花小怜插口道:“你说甚么?艾达娜公主的师父也来后乌城啦?”
江浪摇头道:“你误会了,我说的并非是哈萨克汗国的宫廷武师。而是艾达娜新拜的师父,天山派女侠唐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