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洪略一踌躇,道:“昨夜听少侠提及,血手上人现在相大禄府中做客。今日你若是见到长孙无垢,不妨顺口问一句这藏僧的去向,瞧瞧长孙无垢是如何回答?哼,我们和他夫妇素来河水不犯井水,昨夜之事,也不知他夫妇知不知情?”
江浪一愣,随即省悟:“原来他是想弄明白,昨夜是否长孙无垢夫妇指使血手上人潜入卫宅盗石的!”点了点头,道:“晚辈理会得。”这才牵马而出。
他纵骑疾驰,来到相大禄府外。但见门庭之间冷冷清清,并无昨日车马盈门的热闹情景。
他一跃下马,只见那门房一路小跑的迎了过来,满脸堆欢,伸手接过缰绳,亲自把马系在门前马桩之上。
他对江浪笑道:“江小英雄,夫人有请!”
江浪向大门嘴巴一努,问道:“大人,府上怎地这么冷清?”
那门房叹了口气,摇头道:“我家相大禄大人日理万机,为敝国操劳过度,积劳成疾,昨晚突然患了重病,卧床不起。现已奏明昆弥陛下,在家告假疗养。今天任何宾客拜访,一概谢绝。我已将那些来求见的官员统统赶走了,专门在此恭候江小英雄大驾光临。江小英雄,请!”
说着向旁一让,伸手肃客。
江浪一呆,甚是意外。没料到长孙无垢竟会忽然称病,闭门谢客。试想以长孙无垢这等深不可测的内家高手,怎会“积劳成疾”?此病非假装而何?
他心下好笑,跟着那门房缓步入内,边行边想:“昨天长孙前辈说他两不相帮,今日便即称病。看来他是摆明了不再干预我和小昙之事。”
待得转过月洞门,便见客厅之外的松树旁一名中年美妇背负双手,缁衣芒鞋,正在观看天边悠悠飘过的白云,却是苑如尘。
庭园之中,更无旁人。
那门房快步疾趋,躬身道:“夫人,江小英雄到了。”
苑如尘微微颔首,说道:“关上大门。今日除了昆弥陛下,任何人探访,一概不见。去罢。”
那门房应道:“是!”慢慢退了出去。
客厅外的庭院之中,只剩下苑如尘和江浪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