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摇头道:“我没事。那个偷袭我的人,也已经自杀啦!”
柳正义双手一拍,叹道:“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唉,呆可惜三个贼人,竟无一个活口!”
公孙白沉吟道:“贼人恐怕不止三个,如今已经打草惊蛇,他们的同党多半已经趁机逃脱了。这里不好说话,咱们先回庄内再商议吧!”
众人越墙而入,相偕来到后院,但见火把灯笼之下,那间本来锁住雷奴主仆三人的石室内外,已是满地鲜血,死尸狼藉。包括雷奴主仆,一应巡查守卫之人,尽皆被人割喉而亡。
贺昌叹道:“本来想等到大会之期,再当众发落此人,没料到竟尔有人先行动了手。”
律灵芸道:“如果有人想杀雷奴,只管潜入动手便是。却又何以连本庄的守卫也不放过?”顿了一顿,转头瞧着江浪,又道:“他们还想杀江掌门,还有三才门的邱掌门。两者可有干系?对方究竟有何图谋?”
柳正义、飞松道人、公孙白等面面相觑,均是无话可答。
江浪听了律灵芸之言,忽道:“糟了,请问贺庄主,寒山寺的月明方丈、五虎断门刀的彭掌门、烟雨镖局的云总镖头,这三位现下都住在何处?”
他此言一出,律灵芸已脸色大变,惊道:“不错。快去瞧瞧!”
果然,众人前往查看之时,“五虎断门刀”的彭长发和“烟雨镖局”的云胜俱已被害。这二人死状与后院雷奴等人一模一样,俱是被人割喉而亡。
奇怪的是,彭云二人尸首已僵硬,住在二人隔壁的门人弟子和别派武林人士,犹自浑浑噩噩,懵然不觉。直至柳正义、贺昌、飞松道人等打门叫人之时,众人这才醒悟出了人命大事。
月明方丈当晚返回了寒山寺,是否遇袭,尚无音讯。
贺昌吩咐公孙白派人连夜赶往寒山寺,向月明方丈禀报情由,其实是向其示警。只不知对方是否会专门杀往寒山寺报复?
贺家庄内,各派武林人士听说出了人命,登时乱成一团。
众人群情愤激,众议纷纭,猜测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