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来到海边,放了响炮,远远的,三支大船从海面上驶了过来,迎接昆卡登船。
昆卡登了船,看一切都很正常,十几个囚犯都安然押在船狱中,放了心。
下令起航,沿海路往京都进发。这次他还带了钟舒示结捎给他岳父的礼物,价值数万金币。
起航半日,众人用餐喝水。到下午时,水手们开始腹泻。
昆卡也不好受,一个小时里,他就独霸了一个单间厕所。他想船上食物都是亲自安排的,怎么会有错?
没办法,这样下去,进了深海,没人能开船,要出要命的事故的。必须进行调整。
而此时,所有的士兵上吐下泻,大船之上的人都得了重病,没人能发出信号。
其他船只看见大船不动,掉头过来,靠在一起。
检查了一番,没有可疑人物。
均匀了水手,继续前进。而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得了重病,都是上吐下泻,浑身无力。
三艘船,上千人,都凭空中了瘟疫一般。昆卡遍寻船上,一个随船军医都不见了。
昆卡道:“我们,必须得,靠岸,治病了。”
话语中透着无力。
即便兵卒们答应的很快,却都是低低的声音。
没人动弹。
不是他们胆大抗令,是他们力气都用尽了,腰酸腿软,连呼吸都费劲。
眼看要被波浪带进深海,就听到一阵阵若有若无的歌声传来:
小小木筏闯大洋,一支破桨破千浪。大舰卷起滔天波,一朝沉落命空丧。
也有人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