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玲眨着眼睛盯着鱼篓,正要伸手去摸,忽见一个青灰色的v字型大钳子从鱼篓的缝隙中伸了出来,樊玲吓的尖叫一声,连连后退,然后一边捂着小心脏,一边滚动着红唇问道:“真的有螃蟹,可是这个季节螃蟹不是应该冬眠的吗?”
我摇摇头,对这个问题表示无能为力,樊玲抛给我一个鄙视的眼神,气的不再说话。
老头子一直都是呵呵的笑着,看来他是真的很非常喜欢樊玲这个小丫头,看她的眼神比看我的要亲切多了,这让我羡慕不已。
老头子眯着眼睛,呵呵的笑着,和蔼的对樊玲说:“丫头,你走在前面带路。”
樊玲一双明眸幽幽闪光,用力的点点头,朝着我哼了一声之后,就得意的摇着两只青葱玉手轻盈的走出了木屋。
老头把视线从樊玲身上移开,脸色忽地一沉,略带责备的对我说道:“一个风华正茂的小伙子,臂力竟然还比不过我这个老头子,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锻炼锻炼,路上不许停下来。”
老头子说完,闷哼一声,不再正眼看我,而是提起行李箱,紧跟着樊玲走了出去。
我:“…….”
师父,难道我不是亲生吗?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啊!
……
于是在黄河小浪底的左岸边,你会看到这么一道风景。
一个手提两个超大鱼篓的小伙子一边大声的喊叫着,一边快速的向前奔跑着,小伙子的身后,一个身穿白色小棉袄的女孩一边挥舞着小手,一边笑盈盈的在后面追着,女孩的身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提着轻装行李,笑看着前面的小伙子跟女孩。
十分钟之后,我拖着已经差不多虚脱的身子趴在后备箱上呼呼的喘着气,手臂酸的基本上已经提不起来了。
樊玲也倾斜着脑袋趴在后备箱上,又好奇又不解的看着我。
“邵兵哥,你好没用呀,才跑了这么一点路就累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