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自己也有今日。
钱金金面无表情的看了这一切,连一口气都没叹一下,完全不是女人应该有的反应。
这女人,好似有一种冷漠之气。
到底是什么,铸就了她的冷漠之气呢?
战北狂有些好奇。
但他也知道,只有受过伤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气息。
越是冷漠,伤越重。
一想到怀里的女人曾经受过那么重的伤,他便有了一种毁灭的冲动。
似乎想要将一切伤害过她的人,都一一手刃。
“回去吧。”他在她耳畔低语。
钱金金点点头,“看完戏,也是该回去了。”
“楚轻狂你打算怎么处置?”
钱金金歪着头想了想,“那种人肯定是死不足惜了,可以给他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