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满脸慌张的林小君,一脸气愤地骂道:“你干嘛啊?耍流氓呢?”
林小君满脸绯红,支支吾吾地说道:“那啥,我这不是好奇吗?总感觉秀哥你这变化太多,有点儿难以适应呢……”
我强忍着刚才那古怪的触感,下意识地想揉一下,却又半空中停住了,恶狠狠地说道:“现在都信了?”
林小君得逞之后,偷偷笑道:“我要是说不信,你会不会打爆我狗头?”
我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是你狗头lolita呢?”
林小君拍了拍平平无奇的胸脯,娇声说道:“哎呀呀,秀哥,你再骂我两句,哎呀呀,这小声调儿,我快飞了……”
瞧见这个女流氓在那里眉飞色舞,我知道继续扯下去,她能跟我绕到天亮,把车开到南山幼儿园去,当下也是板着脸说道:“赶紧找车,我们去锦官城……”
林小君愣了一下,说:“找车?去锦官城?为什么?”
我说:“别问为什么,来不及了,路上再说!”
……
半小时之后,我们开了一辆丰田霸道,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车是林小君动用了关系,找一个青城山出身的师兄借的——那位师兄学艺一般,也没有在这行有什么建树,但所幸在别的行业发展得还算不错,算是小有成就……
事实上,西南一带,青城山出身的行内人还是挺多的。
甚至渡口黄家,也与青城山千丝万缕。
之所以找这人借车,而不是回去开那台理想,又或者找钢局派车,我也有自己的一些考虑。
整场栽赃诬陷事件,背后的谋局者,必然是将所有的细节,都算计清楚的。
江边小院那边,肯定是有人死死盯着的。
钢局这边虽然没问题,但难保他身边,也存在敌人的眼线。
那么,这场缜密的谋局之中,变数就尤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