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包子这自然的话语,我感觉有些恍惚。
我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
旁边的包子瞧了,忍不住笑着说道:“你不会是撞到脑袋,傻了吧?”
我说:“倒也没有,就是感觉做了一个噩梦……”
这一刻,我甚至都以为前几天的经历,都不过是一场噩梦。
事实上,我跟包子安安全全地到了黄泉路,并没有分散。
但当我伸手去拧瓶盖的时候,浑身的酸痛,让我意识到——不对,之前的一切,都不是梦……
我抬起头来,问:“不对,你怎么在这?”
包子没好气地说道:“应该说你怎么在这?我这两天一直都在这里啊,就是刚才出去散步的时候,瞧见昏迷的你在路上,满身伤,但都给包扎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然后就把你给捡回来了……”
呃?
听到包子的话语,我赶忙问:“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小男孩?”
包子皱眉:“小男孩?”
我赶忙给她形容了一下“小游”的大概模样。
包子听了一会儿,却是摇头,说:“没有,我当时见到你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人,人正在昏迷中……”
随后她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我这会儿已经拧开了瓶盖,给喉咙里倒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想了一下,这才将自己这几天的经历,跟包子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