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怎么,瞧出点什么来?”
小杜说:“你出去,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脏东西啊?”
我点头,把山上那边的遭遇,跟他和老范说了出来……
老范听了,忍不住笑:“老板,你这也太倒霉了吧?这三更半夜的,荒山野岭,也能碰到这种事情?”
我一脸郁闷:“我特么怎么知道?”
小杜围着我的脖子打量了一会儿,说:“秀哥,我感觉你这个像是什么印记,或者诅咒之类的,反正透着一股子邪门……你自己感觉如何?”
我说:“当时感觉好像毒蛇盘颈,现在就没有了……你有什么办法没?”
小杜挠了挠头,说:“我师父就让我练剑、练剑、练剑……说什么一剑破万法……”
我听了,耸了耸肩膀,不由得苦笑。
我问这家伙干嘛?
按道理来说,这玩意,算是我的专业。
只不过它此刻“不显山、不露水”,一点感觉都没有,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就还是等它“发作”,到时候再说吧?
我开了一路车,又经过山上的事情,感觉疲惫,于是就招呼一下两人,然后回房睡觉了。
一夜乱梦。
次日清晨,我起来的时候,感觉头昏脑胀,浑身酸软。
不仅如此,居然还跑马了……
我昏昏沉沉,赖了一会儿床,最终还是强忍着疲倦起了床。
然后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把内裤洗了,出了院子,瞧见家里就只有虎子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