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一句,状似无意得问出来,女人俏脸微不可见得僵滞,瞳眸缩成一个微小的点,紧接着扬起唇,“结婚?这么长远的事情,连我自己都还没考虑,顾先生怎么关心这件事上来了。”
曾经她有一瞬间,很想结婚,就在陆云迟向她求婚的时候,她感动得希望时间能够暂停。
之后再也没有过了。
她庆幸自己没有嫁给陆云迟,因为她发现婚姻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单纯美好。但恋爱不一样,恋爱单纯的只是喜欢,喜欢就在一起,不开心就分开,谁也不需要觉得歉疚。
就像她跟冷津寒。
“我跟阿寒从小一起长大,我熟悉他的性格,他从来不会把心思放在感情上,所以对人总是冷冰冰的。他曾经跟我说,他有很多事情要做,至于什么事……呵,你知道,他有很多想法从来不跟别人说。”
“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让他这么上心的女人,看得出来,他这么紧张你,大概是因为你对他的喜欢,没有他对你的一半多。”顾钧太了解冷津寒,并且同样作为一个男人,这种直觉不会错。
只是林笙欢身在其中感觉不到。
“是吗……”林笙欢垂头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沉默得消化他这番话。
顾钧没再多言,他知道,刚才的那番话,不放心跟来的男人肯定听见了。
半晌,她缓缓说道:“大概吧。”
既然顾钧都这么清楚,冷津寒又怎么会不知道?
顾钧抿了口红酒,“对于他那样骄傲的人来说,你越表现得没那么喜欢,他越会加倍对你好。”
林笙欢蹙了眉,“顾先生,我有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有话明说好吗?”
“那我就直说了,像阿寒这样的男人,林小姐不想跟着他一辈子?”
“什么是跟一辈子?”
“就像现在这样。”
林笙欢眉头蹙得更紧。
现在这样?现在是怎样?以一个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身份陪同冷津寒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