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把木剑不知是以什么材质制成,比一般的铁剑还要重上不少。
木剑撞在阮自安胸口,发出一声轰然巨响。
阮自安噔噔后退两步,本就阴沉的眉宇间出现一丝恼怒。
这哪里是在用剑?分明是一个莽夫在挥舞一把烧火棍。
他身上的白衣在与少年的木剑接触时,发出了一丝幽幽光芒,将原本鼓荡的劲力卸了大半,这才只退后了两步。
法袍名为寒潭,是从师门中带出的重宝。
“你知不知道,你这道剑气若是发出,我可能会死,但你必死?”
周衍沉默不语,又是一剑砸出。
他不是不怕死,但他觉得阮自安,应该比他更怕死。
既然怕死,说不定还有能抵御剑气的手段。
四师兄看上去虽然很强,可自己却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还是谨慎些为好。
阮自安阴沉着脸,身形不断后撤。
即便寒潭卸去了大半劲力,阮自安仍是感到胸口一阵滞闷。
太憋屈了啊。
反观周衍,却也好不了多少,双手已是鲜血淋漓。
周衍拧转手腕,无视滴落下的鲜血,又是一剑递出。
阮自安仍是硬生生接下少年的砸击,眼中狰狞之色渐浓。
此时你以剑砸我,等你落在我手上,我便要以气凝剑,在你身上割上十刀,还要帮你吊着一口气,等承受完所有刑罚才能让你挣扎着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