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茗茶将手从那人温热掌心抽出,缓缓打出一个哈欠,这才支起身子坐好,转过头来,尚是疲倦的面上布满郑重。“阿笙,你现今年岁几何?”司景笙不答反问,“那茶茶看我样貌,觉得我该是何年岁?”
他相貌俊秀,端的是天成之姿。
司景笙虽说身量修长挺拔,与易茗茶两人一处,几乎一般高。但尚未过变声期,声线澄澈,如山涧清泉。颈脖处也是一片平坦,未有突起。
从窗外偷跑入房内的阳光依附在他秀容上,细腻绒毛清晰可见。
该是尚未发育的十三四岁稚子。
“大概十三四岁左右,对吧。”
司景笙轻笑,“你说几岁便就是几岁。”
易茗茶玉掌轻拍了拍他饱满额头,“有什么好笑的?我给你说正事。”
“古语有云,男女七岁不同席。你已是十三四岁年纪,也该知晓得有些避嫌之念。成日出入我房,成何体统?”
“我出入茶茶你房间,已然时日长久。你之前也不觉有个不妥之处,怎的今日这般在意?”
“之前我被他事叨扰,自是将这给疏忽了。现在空闲下来,便才记起,告知于你听。总之,你断然不可再未有我允许之下,出入我房内。”
出乎她的意料,司景笙却是欣然答应。
“那现在,可是愿与我说说你那噩梦?我好给你辩辩。”司景笙扶着床沿的手使着劲,面上却是一片明媚笑意。
易茗茶闭上眼,面上透着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