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赐微微一皱眉,有些不能理解。
“呃,怎么说呢。其实我也不想让自己这么疲惫。好在兴趣使然,每天坚持写一点,自娱自乐之余,还能收获开心,自不觉得累。这个是其一。”
“其二,为人父,为人夫,为人子,我自知身上责任重大。作为俩孩子的父亲,所有一切,都要未雨绸缪,提前筹划。”
“年初之时,我有两同事退休。很难想象,交了30年的养老保险,退休之后每月只能领不到3000元的生活费。如此这般,别说赡养家庭,连自保都难。”
“大师,您说,这退休的目的,是为了安心养老呢?还是给孩子们增加负担来了?”
“嘶??????按理来说,给社会进步贡献了青春,退休理应是为了安享晚年的??????”
张天赐说完,就觉得话题有漏洞,莫名觉得,张晓伟有些道理。
“理是这个理,但事实上,自保都成问题,何来安享晚年呢?”
“伸手跟孩子们要吧,你会发现,他们其实活得更加艰难。”
“年纪轻轻,刚入社会,走上工作,毫无资本,全靠积累。”
“人情往来,饭局应酬,生活开支,处处需钱。”
“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已经压迫得他们喘不过气起来。我若此时,还不知好歹地去伸手要钱,不是无端增加了他们的麻烦吗?”
“从那一刻起,我突然领悟了一个道理。”
张晓伟挺直了身体,喝光面前的茶,盯着张天赐的眼神,炯炯闪烁,异常坚定地讲着。
“什么道理?”
“就是,孝顺和爱情一样,都是需要物质基础的。”
“此话怎讲?”
“你想啊,到那时候,孩子们更希望父辈能够帮衬到他们。不管是生活,还是经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