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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你的业务能力根本不行？”
李志带着怀疑的目光，在小芳的身上来回打量。
“我当了这么久的收银员，再刁钻的客人都没有质疑过我的点钞能力。”
小芳白了李志一眼，不满地说道。
她话语中的意思是，李志和叶凡两人，比她之前遇到最刁钻的客人还要刁钻。
“请你看清楚，难道这也是假钞？”
李志随手从麻袋中间抽出几张百元大钞。
崭新的钞票上没有任何水渍。
小芳将钞票一把拿过来，来回端看。
“这张……是真的。”
钞票在小芳手指之间来回被搓动。
“这张也是假的？”
“这张呢？”
李志一连抽出好几张百元大钞递给小芳。
每一张，都是真钞。
“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李志淡淡地瞥了小芳一眼，说道。
“哼，谁知道是不是只有这几张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