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忍受不了的直接疯了,但是游醉也没有放过她们,凌迟的画面一直出现在她们的脑海里,刺激着她们。
最后只剩下这几个人了,眼神麻木、呆滞,在苟且偷生。
有时候她们也想要去死,但是她们下不了手,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她们。
每个人都心存一个不可能实现的侥幸,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几个时辰,几天,她们或许就能够得救,离开这里。
这是她们活着的唯一信念。
拼命挤成一堆的女孩们又散开了,松散的头发,灰扑扑的衣服,腐酸的气味萦绕在她们周围,可她们就像没有闻到一样,表情都不改变。
她们忘记了时间,只知道身边的人换了好几次。有幸运的从第一天一直活到了现在,也有第一次进来就丢掉性命的。
游醉带着人走进了通道深处,漫不经心的眼睛里带上了认真。
这里看着平淡无奇,可是要走错了一步就会化为阵法的养分,骨血灵魂都会化作它的一部分,为它提供能量。
这个阵法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每隔一段时间阵法就会发生变化,解法也随之改变。即使游醉不注意也不会变成养分,但也会讨不了好。
凤琴不经意转过身,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要是不注意看都会错过。她看着游醉走进通道,想要看清楚他的步法,可是脑袋迷迷糊糊的,吧嗒一下,身体后翻,脑袋碰到地面。
游醉在消失前撇了她一眼,我看到她真的昏迷过去,才踏入到阵法的中心。
被抓到的女孩认命了,就像玩偶一样任人摆弄,外界的一切都不能够引起她的兴趣。
看似简单的道路却别有通天,一阵光亮闪过,游醉到达了楼梯。越往下,距离地面也就越远。墙上的夜明珠也暗淡了不少。
楼梯的尽头有一扇门,门上雕刻了几头的凶兽,狰狞的形象带着威吓,暗红色的花纹围绕着凶兽。仔细打量,一副杀戮之图迎面而来,血煞之气充斥其间。
灵气都躁动不安,游醉知道那个门不能看,可是他移不开眼睛。看的久了,眼睛红涨,神色迷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眼睛,不把眼睛戳破誓不摆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