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都听闻也点了点头,“嗯,这样也好,反正放在我这也没什么用。”
“不过,”他似乎有些丧气,“你如今身在侯府,身穿官服,平时我怎么找你啊?”
文徽行佯装惋惜地叹了口气,“哎,只怕你最近都见不到我喽。”
“啊?为什么啊?”
“不日我就要随侯爷南下苏州,破解一桩迷案了。”
“苏州,那么远啊?你和师父都不在,我自己留在燕京有什么意思啊?我也要去。”
文徽行拍了拍神农都道,“好啦,破完案子就回来了嘛,你就好好留在京中等我的消息吧。”
她凑近了些,小声说,“侯爷说,帮他破获这个案子,他会着手帮我调查我家当年的事。”
神农都惊异,“那我更要去,多一个帮手你不是能更容易破案吗?”
文徽行转头看了看楼上轩辕临雅间的方向,“话是这么说,但是侯爷如今命令禁止我与神鹰阁有交集,只怕不妥。”
神农都顿时泄气了,“啊,那你自己可以吗?”
文徽行抛给他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她告别了神农都,又急忙跑回了雅间外守着。刚好,轩辕临从雅间里迈步出来了,于是一众人马班师回府。
文徽行没有自己的马,仍旧得坐在马车外沿搭轩辕临的马车。她坐在刘二柱身旁,在心中想着那块碎玉。
那是一块成色不错的玉,玉质洁白,入手温润,虽不及蓝田美玉的华贵精致,但是打成钗或是镯子,应该都是个值钱物件儿。
可这样一个不算平庸的首饰在案发之处被摔碎了,有人收走了它的残骸,只是不小心遗落了一片碎屑,而这片碎屑上刻着个“鬼”字。
可是,为什么是“鬼”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