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所有人屏住呼吸直达牢房里的声音全部停止。
历殊河急忙动手打开石门,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后面的人拦都拦不住。
牢狱里面涌出一股刺骨的寒气,地上一片狼藉,地上墙上大片的血迹,凡人尸体支离破碎,被分肢撕咬的不成样子,无一幸免。
历殊河着急的从中寻找渡渊的身影,在角落里的她缓缓站起,一身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一丝白都看不出了。
她背对着自己,从背影来,她并没有像奉运一样异变,还是完整人形,看得出身子在颤抖,她的背影更加瘦弱了,后颈的伤口,已经愈合,又变回光滑的皮肤。
“渡渊…”轻唤一声,她似乎听到了,停下了颤抖,慢慢的挪着步子转过来。
擎天害怕渡渊会无意识的攻击,试图冲上来保护。
历殊河挥手阻止,眼睛一直盯着渡渊。
看着她慢慢转过身来面对自己,样子没有太多变化,微尖的耳朵,嘴里有着如虎牙一般的小兽牙,其他与常人无异。
意识还是不是很清醒,她一点一点靠近,弯着身子低头嗅着气味听着声音。
“渡渊啊…”
历殊河声音也随着她的靠近有些颤抖。
她直起身子抬起头,双眼分得出眼白和黑眸子,但是眸子外掩盖了一层白膜。
“历…历..”
她艰难的发出一些声响,双手在自己面前颤抖,触碰到自己肩,她的身上不断发的寒气。冷的让人筋骨俱颤。
“殿下!”擎天着急的低声喊道,手里紧握剑柄。
历殊河弯下身来,看到她的眼睑微微颤抖,自己的脸凑到她的手里,她的手极冰,冰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