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村早就没人住了,全都是些歪歪斜斜的老房子,进去的路也杂草丛生。
江澜和司凝被带到这里后,手机也没有了信号,电话和信息都发不出去。
她们还被关在车里,车门锁着,除了留给她们一条缝隙之外,根本打不开。
司凝试了四个车门,都打不开,她泄气般地坐回去。
她气的捶了下玻璃,“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们遭殃?他怎么不去直接找陆言启!”
江澜安抚她,“先冷静下。”
他不去找陆言启自然是没有机会,陆言启警惕,若是出入一些人少或者会发生危险的场所,他都带着人。
但她们不一样,他们没有参与那些事,自然也不会像他们那样警惕,相对来说要好抓一些。
那个男人也回来了,他弯腰往车里看了眼,随后又去旁边抽烟了。
江澜说,“看来只有他一个人。”
“等会他要是上车,我们就想办法制服他。”
江澜点点头。
但是她们等了良久,那个男人抽了半天的烟,也没有回车里的打算。
此时已经过了12点,他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又往那边有信号的地方走去,给司央打电话,催促他快点过来。
江澜也在车里翻了翻,找能砸开车窗的东西。
她问司凝,“这车是你们司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