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坐上去开始,心里就突突直跳,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转头看着车窗外的夜色,大概,是因为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去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了。
到了陌生的地方,她谁都不认识,无法与人交流,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封勤。
是对未知的恐惧,和不确定的茫然。
而封家,封梁已经不知该如何面对陆竟池了。
他犹犹豫豫地看着陆竟池,勉强挤出一个笑:“陆总,这小子实在是太叛逆了,闯了这么大的祸我们都不知道,等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陆竟池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叠着双腿,垂落的衣角下,是蓝色的病号服。
尽管如此,封梁也仍然倍感压力。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儿子到底是那根筋搭错了,非得娶陆竟池的前妻。
而且前妻…
其实说白了,哪怕是前妻,那也是陆竟池的前妻,贴着他陆竟池的标签,谁敢娶她?
那不是摆明了和陆竟池作对吗?
陆竟池笑了笑,这笑没什么温度,“看来,封总是叫不回来令公子了。”
封梁愣了愣,他急忙道:“能叫回来!明天我会亲自去把人带回来,任凭陆总处置!”
“不必了。”陆竟池站起身,幽幽道:“我会让他,亲自送回来。”
封梁心头狂跳,脸上也开始慌了,“陆总……”
陆竟池并不打算继续和他说下去,他抬脚走出别墅,没再看封总一眼。
封勤已经开车带着江澜走了很远了,马上就要上高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