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在路上飞奔,这让我感到熟悉,却又想不起什么。
走过了那条路,我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样子,黑色的短发被风轻轻吹动,金色的眸子带着笑意,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棱角分明的脸配上那整齐的眉毛,眉眼中透露着冷冷的气息,眼里却是数不尽的温柔。
那是江眠的脸。
我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他却更加用力的攥住我的手。
他开口:“小心。”
却不是如我所料的那充满压迫力的低音炮,而是木寇那如同春风一样温柔的声线。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浓重的草药味经过我的气管,争先恐后地挤进我的肺里,把我呛得咳嗽了起来。
身上的剧痛让我顾不上气管的不适,我每咳嗽一下就觉得自己的身子正在四分五裂开来,甚至感受得到滚烫的鲜血划过我皮肤的触感。
我立刻意识到,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现在梦醒了,我又听到了木寇的声音,只不过这次顶着的并不是江眠那张冷冰冰的扑克脸。
我想起梦中的江眠,眼里的温柔似是要溢了出来,均数落在我的身上。
“醒了醒了。”我听到了火槐的声音。
她回来了吗?她总是第一个完成任务。
接着就是木寇的声音:“醒了就好。”
两个人的脸先后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看得不太清楚,眼睛前方雾蒙蒙的一片,只能看清楚两个轮廓,和火槐小小的红唇。
一个冰凉的手掌附上我的额头,我贪恋这一块凉凉的温度。我想我大概是发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