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那会儿正好有城管,这条路就我一个人没走了,还被她给拦截了。”
“可能你家的米粥好喝吧,哈哈。”安秋迹笑着说。
“不是,女孩子家家的,拿着个锥子抵着我,逼我盛一碗粥…我可真是见到比城管还可怕的祖宗了!”
老板怨怨地念叨着。
梵玖言沉思了一下后,端着豆腐脑也坐到了安秋迹旁边的凳子上。
“怎么就发烧了?”安秋迹喝了几口面条汤,轻声问。
“不知道。洗澡后就容易…”
“容易感冒。那你怎么发烧了呢?”
安秋迹对常识性问题回答地比较快。
梵玖言没有做声,他也不知道。
更不想让这个老好人关心这关心那的。
“你是真用血替了,所以抵抗力降得如此之快,是吗?”
安秋迹放下筷子,凝重的表情和他清秀的面容格格不入。
“安,你好烦。”
梵玖言轻轻笑了笑,自然的把话题绕开。
清晨的暖阳很早就升起了,洒落的光芒在梵玖言的肩头,撑起慵懒和惬意,照射着墨蓝色的发丝和高挺的鼻梁。
“好吧,我烦。”安秋迹不再看他,也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