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倒是有些道理,查查王启年生平,如若无虚,就按何道人说的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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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太平别院
陈萍萍被侯公公推着来到庆帝面前,只见庆帝声音有些急:“东西拿来了?”
连忙翻开从陈萍萍手里拿来的关于言冰云的消息,看了一会,低声说道:“言冰云借沈重妹妹掩护身份?”
陈萍萍笑眯眯的:“从细节上看,沈重妹妹对言冰云观感极好。”
庆帝顺势问道:“可有这女子的情报?”
陈萍萍笑眯眯的,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情报,恭敬的递给了庆帝。
庆帝眯着眼,接过陈萍萍递的情报,开口说:“范闲想如同你这般老辣,恐怕是不容易。”
陈萍萍略微叹息:“臣老了。”
庆帝平静的说道:“老了,也更贼了。”
陈萍萍询问:“用不用飞鸽传书到北齐,提醒范闲?”
庆帝缓缓摇头,沉声:“不行,来不及了。看来这女子是范闲找到言冰云的唯一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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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道人带着三人蹲守在沈家对面的酒楼上,终于等到沈小姐提了食盒出门,范闲派王启年跟踪那辆马车,王启年一路跟向南,发现街上的暗探越来越多,他担心打草惊蛇,只好回来向范闲复命。
待到沈小姐回府之时,范闲发现她的袖口好像有血迹,而沈小姐悄悄和丫鬟耳语几句,丫鬟匆匆赶往附近的药店买药。
王启年来到药店,看到丫鬟买药的药单,赶忙来到外面对着三人说:“都是些治皮肉伤的药,好像还有风寒灵。”